2024年底入职前,林杰专门从北京坐了趟高铁来苏州看看他未来要工作的地方。追觅科技园看着不像传统的都市写字楼那么“遮天蔽日”,园区有花有草、绿树成荫。
“像又一个清华校园。”他感到熟悉和放松。
那时的他不会想到,本科毕业两年,曾经内向的自己,能站在政府官员和行业大牛前侃侃而谈自己的投融资计划;也不会想到,有一天他能亲耳听到南极冰海融化,冰川流动的声音,攀越冰壁到达顶峰。
寒冰碎裂的声音像是竹子拔节,回想那些“咔、咔”生长的声音,那是他的一个个追觅moment。
以下是他的自述:
01想看见更多森林
先于入职之前感知到追觅实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
早在清华经管学院读书时,每一年的清华南区学生活动中心,追觅的雷鸣总等清华学长就曾回校宣讲,他说,“中国的企业很‘卷’,而且已经卷到了全球。在大品牌的带领下,普遍具有强研发能力、高产品质量的中国企业,它们的全球化历程是乘风破浪的。”追觅就是这样的企业。
我周围也有很多学长学姐加入追觅,在他们口中,追觅被称为“清华人的黄埔军校”,规模大、增长快、面向全球,是一家具备高成长性和定价权的智能科技企业,这也意味着有更多机会,做更多有趣的事情。
这和我个人的职业发展非常match。我也曾经去过非常顶尖成熟的金融机构实习过,但里面做的工作却和我的期待落差很大,身处其中,已经能预想到我毕业后入职的生活:困在海量的基础数据和报表里应声执行,起码要做五年的dirty work,才能自己主导投融资项目,这无法训练我从0到1独立闭环事情的能力。
我想看到森林的全貌,而不只是眼前的木头,追觅就是那个理想之地。
2024年底,我如愿入职了追觅,简单来说,我的工作就是,充分利用资本市场的优势,整合全球范围内的优质资源,以此加速追觅及其生态在全球市场的业务拓展,抓住每一个具有潜力的发展机会。
入职三个月后,我就开始第一次独立负责投融资项目了。还记得那是2025年回家过年,我听着周围的爆竹声和客厅亲戚的寒暄声,在自己十几平米的小卧室,对着电脑改协议、做规划。春节回家陪伴最久的,是我的书桌和电脑。并没有人要求春节要工作,但我总想主动把工作做到“极致”。
有些失落的是,最后那个项目没做成,对方觉得时机并不合适。
这份工作,不似影视作品中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金钱游戏,呼风唤雨、手起刀落,其实更多时候,我们面临类似的失败和枯燥。
基金组建筹备时,对方让两天内补充一份一千多页的尽调反馈,时间紧任务重;跟地方政府一轮一轮谈,从尽调到谈条款,反反复复,大半年才能落地......
就像是一场90分钟的足球比赛,你可能大部分时间都在枯燥地跑位、传球,射了十几次门,但你必须坚持踢完,因为最后哪怕只是1:0的胜利,也是你一次又一次向球门前进换来的。
02从简单任务到复杂问题
入职两个月后,我面临了入职以来的第一次“大考”。
在一个天使阶段的项目中,我已经跑了1个月,leader说,要不你自己负责吧,你最了解这个项目。
说不紧张是假的,我将独自在决策会上向五位委员推项目。对面坐着的,是五十岁的基金合伙人、产业平台的总经理,他们都见过无数的顶级创业者和投资人。而我要在一个线上会议里,把我的投资逻辑、估值测算、回报方法给他们讲清楚,还要接受他们随时可能抛来的挑战。
我把所有材料打印下来,在上面密密麻麻地做批注。会前还跟我的leader演练过一次,很多基础的问题都卡壳了。
但真正上场的时候,反倒平静了。对方问了很多问题,关于驱动技术、动力参数、财务测算的指标分析……好在,我的准备十分充分,都做了详细的解释。项目最后通过了,一个月内完成了数千万的交割。
决策会结束后,我给投资人发了消息,感谢他们的支持,他们回答我:“项目还不错。”
受到肯定的感觉很棒,这之后,我已经能独立处理很多复杂问题了。
一年下来,我经手投资和在管的项目有三十个上下,我们的团队还投完了第一支基金。团队和我个人的飞速成长,在其他投资机构几乎是无法想象的事情。
那时候,我心里已经不怎么害怕了,内向性格的我能侃侃而谈,不是因为天生就拥有拈手就来的表达能力,而是我确实比任何人都更要了解我在做的事情。
03在南极,我的那些人生moment
去年年底,我的leader跟我说,公司为了激励表现好的员工,安排了一次南极之行,“你准备准备吧”。
为南极雀跃之余,更让我开心的是受到大家的认可。
4次转机,辗转3地,单程2万公里,飞机降落在南极狼牙机场的冰跑道上,窗外是白茫茫一片壮美的景色。团队成员中有一位,从来都没有出过国,第一次出就是去南极,在从舷窗望向南极大陆时,她激动地流下了眼泪。
在南极点,我们一起踩在一片纯净的蓝冰上,听冰层破裂的声音。因为温差,冰层发出“咔、咔”的爆裂声,不断裂开,又不断冻结,像是有生命一样,最后形成像鱼鳞一样一层一层的波纹,特别像宋朝汝窑上的冰裂纹。
我们一起攀冰,爬一个三十多米、五六层楼高的垂直冰壁。我最年轻,大家让我第一个去试试。爬到一半时,冰镐插进被太阳晒化的雪里,使不上劲儿,卡在半空中。上面的向导大喊着让我加油,我趴在那儿,缓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咬着牙一点一点挪了上去。
爬到顶,看到大家都躺在雪地上,摆出追觅的标志。我那时候就想,一个人走得快,一群人走得远。如果没有大家一起,我可能半路就放弃了,如同我在工作中的成长,没有同行人给予的信任和帮助,我也做不了这么多的事情。
“世之奇伟、瑰怪,非常之观,常在于险远,而人之所罕至焉。”返程的路上,我思绪万千。感谢自己的努力和追觅给予的平台,也感谢命运的神奇,让我能走到世界的尽头,看到这样的风景。
04做一支绩优股,管理好自己的人生财务报表
南极的生活像一场长达13天的梦,回到工作轨道上,我还是每天处理很多事,节奏还是一样得快。
我喜欢这种状态。巴菲特95%的钱是在50岁之后赚到的,他每年的收益率也只有16%左右,但他坚持了60年。在一个小镇上,每天吃一样的早餐,看一样的报纸,做自己想做的事,然后通过漫长的时间,去验证自己的价值。
今年春天,我又回到了清华。熟悉的大礼堂和二校门,熟悉的三教,我成为了那个站上宣讲台的人,面对和我当初望向台上的那一双双年轻的眼睛,我和他们分享了我的成长。也很自然地成了“追觅内推王”,推荐了几十号来自各个国家的同学。
听到最多的问题就是追觅“累不累、卷不卷”。我的回答是,追觅很少会要求你加班,它给你的是一个很扁平、很纯粹的环境,但事情就摆在那儿,你想不想做,做到什么程度,取决于你自己。适合追觅的人未必是很聪明的人,但往往是能够长期稳定输出,不轻易动摇,清楚不含糊,简单可依赖的人。
漫长的工作和职业生涯,并不会让你每一天都喜欢你的工作,也不会让你每一天都充满了新鲜感,而你内心深处的不满足,和对于这个世界积极探索的求知欲,是支撑你不断向上生长的动力。
就像黄仁勋经常说的一句话: 人们常常觉得,一份天天快乐的工作是好工作,而实际情况是每天去做有趣的复杂任务、不断挑战极限的工作才是更好的工作。
“作始也简,将毕也钜”,人们常常高估1年可以完成的事情,低估10年可以发生的改变。回想起自己两年多的成长,我还和学弟学妹分享,年轻的时候,不要太在意你的“收入利润”,要先看看自己的“资产负债表”。你懂的东西,是你的资产;你不懂的东西,是你的负债。你要做的,就是不断地消灭负债,扩充自己的资产,把自己从一个普通的小盘股,变成一支值得长期持有、持续创造超额收益的绩优股。
消灭负债的过程,就是一次又一次准备射门的漫长过程。球总会进,我们要做的,就是坚持踢下去。
(应受访对象要求,使用化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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